昨天和同事还有论坛上的一些人出去吃饭,我告诉许,上海女人一直很会打扮,这件衣服好看,那个指甲做的精致.眼睛是会骗人的,别人不知道上海女人每次疯狂逛街拉掉卡里一把钞票把一堆衣服买回家扔在床上就不再去想穿什么,从不精心打扮,比较粗糙.小P不喜欢我用小资来形容她,她一直觉得小资是一场安排好道具,灯光,词,女人搔首弄姿,男人装腔作势,彼此心照不宣,假装华丽一把的代名词.而她不是,她只是博爱,容易把人,事情都往好里头想,于是她觉得世界真美好,热情相拥.也许一眼把她看穿的是那个老男人是我,我觉得她像个男孩,她也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个男孩,不是纯种女人,呵呵. 一本糖果无聊书上写着,作为一个9段女人,应该是精制的,9段=极品,看过艺妓回忆录吗,见过小百合怎么蜕变成名妓么?对了,就是基本走路一哒哒...二哒哒,倒杯水注意你手腕的角度和茶水流量的速度,注意你一个眼神一个嘴角曲线,现身街头时,有没有男人因为瞄了你一眼撞到电线木头,女人味就是柔柔的香香的,尼飘纸巾,哈哈.女人味=讲话细声细语,嗲嗲的,酥特的,护发素一次用掉3分之1全面滋养的。一路上我们听着小p等女人以虔诚的减肥理想为中心思想,吃掉一个长的跟橄榄球一样的奶酥炸蛋,两串羊肉串,一串羊筋,接着又在某个路口上发现的一家高火中药煲汤店,这是一家门面很小的店,忘记看名字了,主要吸引我的是小店里放着的桌子,桌子隔着玻璃分格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我是很相信中国传统中医的也相信中药,从西游记里猴子用金丝线把脉看病就一直相信到现在,神秘不可捉摸稀贵的药材和疗效.我点了冰糖木瓜银耳羹,还有个叫十全大补的汤,很结棍的名字,补气血助睡眠,端上来是黑褐色的,看起来就是一盘中药,喝起来却很香,里面有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叫的出只有乌鸡,甜甜的还有红枣.环视四周,墙上用镜框裱着健康概念,古代食理俗规,慢餐以享乐的名义,食物相克中毒图解,弘一法师存养观,五脏功能,五味与食疗的关系,血型魔方等等小知识,喝汤的时候,补充一些这样的知识结构,呵呵,不自觉得开始了细嚼慢咽,可惜我们几个都不知道自己的血型,无法参照血型魔方里的一些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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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胃变小了还是昨天真的吃的很多,好像两个礼拜里吃下去的东东也没有昨天晚上这顿多.因为昨天去的地方一直很喜欢,是长乐路上的藏乐坊,英式的私家花园别墅,里面有四处收来的上海老旧的橱柜,木梯和有了年代的精制小摆设,颜色丰富,有层次,色调暧昧加上建筑本身实在太讨某男欢喜.上海就是有那么多让我一根筋搭住眼睛放光的地方,而这些地方都能让我在明媚的午后独自幸福,独自,身边还有书和照相机,能够写字并且青春年少- -,总是人问我为什么我整天那么幸福,我觉得自己一直处在大人讲小孩闷皮的状态中,我也搞不懂我这样的人算是容易满足而幸福呢还是总能不断发现生活里美好的东西贪得无厌而幸福,无常,不过如果有人贪得无厌,就有人不段满足.幸福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得到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命好也许不完全是无厘头的,晚上在藏乐坊是因为朋友小全女朋友的生日,饭桌上小宝和小全各自的朋友互不认识,开始有人讲起星座,一路听下来,有个女孩讲多年以来,她也不争也不抢,不慌不忙,可是天上就一次次掉大馅饼下来,一直幸福着,命好.这样的话简直引起旁边人的公愤,呵呵.没想到,她比我大五岁,同是天秤星座,同样10月5日出生,我在子夜,她在正午.这样的巧合撤底让我眼睛再次发亮一记,从没遇到和我同天出生的女子.一直跟很多人讲,我老婆以后生宝宝,憋也要让他在她肚子憋到十月,这当然是玩笑,至少昨天有另外一个人帮我证明了生在10月5日的人也许真的有传说中与身俱来的幸运,星座,就跟五行,风水一样有时真的不可不信.小全作为小宝的男朋友也是我某个夏日阳光明媚的午后,恒隆门口一见钟情的,那时小全和小宝同在恒隆上班,经常跟我一起吃午饭,那时他们刚刚恋爱,这样算来我这辈子一见钟情过好多次了,蛮滥情的,可怎么都是男的,就没女的呢- -小宝是简单清澈的女孩,没有半点的世故,她的快乐随时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喜欢她是有太多理由的,导致小全同志放弃了他长久以来坚持的三十岁结婚原则,那么猴急的要娶小宝回家.昨天最幸福的就是寿星小宝,小全同志不仅买了Tiffany的手链给他心爱的宝宝,还买了Tiffany的钻戒当场单脚跪地在所有朋友面前正式向小宝求婚,这样的安排不止我们一帮朋友觉得意外,连小宝也丝毫没有预知,明显顿时表情复杂,直到看着她幸福的点头,看着她眼睛开始湿润,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别人求婚,那么近的看到传说中幸福的眼泪.传说很久很久以前,世上有三种连体人,男男,男女和女女,若干年后他们被分开,于是用一辈子的时间个自寻找失掉的另一半.你找到了从小到大心里一直想要的那个人吗,我要找的或者等的那个人不管她是谁,有一点现在我很肯定,现在她一定已经起床,上海下午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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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好久没有上线了,最后一次在线上说BB是几个月前她在巴黎的家里要去烤饼干烧咖啡很饿的样子,她离开上海有两年了,现在只能去看看她的blog,从照片和文字里看看她在法国的生活.昨晚我坐在地毯上倚在书架边,打开6年前在宜家买的这盏黑色的小台灯,好久没有在这样昏黄的光线下以这样的姿势阅读,翻到川端康成《 伊豆的舞女》时,看到夹在书里的灰色纸片,是几年前陶陶和几个朋友的油画展请贴,主题是“在路上”,地点是油雕院,还记得当天陶陶的黑色长裙,手上宽大的银镯,皮肤明亮,一脸微笑的迎接我和菲,那时我和菲刚相识,那年我们16岁,陶陶22岁刚刚美院油画系毕业,我们比陶陶小六岁,还是孩子的模样.现在家里的这个书架和这盏灯跟六年前陶陶画室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画室在衡山路,洋红色宽大的毛衣,诺基亚8850,书,黑色,香格里拉带回来的好看布包,相框,夸张的纯银戒指,黑白的照片,画板,音乐,熏衣草茶,石膏,静物,厚重的画册,颜料,午后的阳光,未干的油画布,避风堂5块前一杯的奶茶,陶陶,还有我们一群孩子是这个画室里的一切.每个周末都去画室,同样坐在地毯上倚在书架边,同样昏黄的灯光,翻着画册,耳边是小柯的遥望,孩子的模样,那时喜欢摇滚,最常去的是美术馆和华亭路,开始看北岛的诗,君特格拉斯的铁皮鼓,那时身边有长头发的漂亮女孩,吉它和乐队,最想去的地方是西藏,单纯的相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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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长老长的时间里都一切尽在掌握,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不过最近越来越有反常态.31号公司在钱柜黄浦店搞活动,事先不知道,没有练歌没有做作一下,没想到晚上自己还是成为了麦霸,最主要阿拉同事对我比较宽容爱护,要是跟别人去K歌,话筒从来没有长时间在我手里的,Zwicky讲,我是不是把所有听见过的歌都点上去了,横跨10年,我讲,好像是个,导致今天噶主动发挥,心情噶好的主要原因是,在我从其他同事的两个包房里慢吞吞的晃回自己的包房,推开门,扔在桌上的我的手机一刻不差的响了,早一刻响,这个未命名的号码也接不到了.绝对没有想到是某人打来的国际长途,已经接通因此又没机会做作矜持一下,等我激动的糊里糊涂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家BB以后,才认识到自己心花怒放,8过阿拉同事是不晓得我为撒一下子笑的加欢的,哈哈. 2006,我要华丽的开始我的本命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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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我死去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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